凌晨五点起身。的士大佬兴致高昂,一路把自己刻的歌放好大声的给我听,问我孙悦大姐的新歌如何。
渐亮的冰冷天空,热和的车厢,心里暖暖的。
T3楼已然汹涌人潮,迷迷糊糊的没反应被管制了一个小时,让妈妈着急。
脑内纠结,是否一日内往返珠海。结果唐唐来深圳血拼,刚好匆忙得见,只可惜两个小宝贝不能同行,下次见面又得长高不少了。
北地飞雪,南国花香。
“花落水流红,闲愁万种,无语怨东风”,西厢记里的一句话,中国古典文字的美可见一斑。 翻看旧照片,2006年上海陕西南路的红房子,仅仅转眼间。
最近很忙,忙得时间飞跑,突然好绝望,想抓又抓不住的现在。
每年一月,会到雍和宫去逐一拜拜每一尊佛菩萨,从左到右,一刻不停,需时三个钟头,出得门来,举步维艰。前前后后也快有近十年了。原来懂得一些之后,才有正信的亲近感。
佛学里说一呼一吸是为一念,一念间就有八万四千种烦恼,所以照顾好你的每一个念想。
所谓伊人,在水一方。
漫天飞雪的北京城,印象中已经好几年,没有这么长时间和厚度的下过雪。
白色元旦,转眼过。
我实在是懒,终于还好是没有跨年。
刚不小心摔了个日本盘子,小烦恼呢,碎碎念岁岁平安。于是skype给赵姐姐叨叨,国庆节回来的计划,可以足足期待十个月,等你回来,开心。
模糊的镜像,就像混杂的生活,道不清,说不明白,却饶有趣味。
时日过得是越来越快,就在夜色中给大家说声—新年快乐!
黎明就要来乐~~
愿好~~
男人.女人总有说不完的话题,林生的每一部戏都用自己的方式阐述这永恒的矛盾共同体。柚子爹的帮忙,得以在这寒冷的圣诞夜,看喜欢的人做戏,整整三个半小时的演出,无论是演员还是观众难免都是一场考验。 还好激情的表演依旧动人,新鲜出炉的热度,让“贾君鹏,你妈妈喊你回家吃饭”“哥唱的不是歌是寂寞”“三鹿”“宫心计”等等突然钻入你的耳里,措手不及。郑元畅之后接着林依晨,小姑娘的第一幕戏还真是让人惊讶,谢幕时爬上舞台的fans要求在T上签名,我喜欢在保利看戏,因为始终这里都可以假装一点矜持,哪怕是应对这突如其来的冲击,林生笑言我怕大家都爬上舞台来。虽然我不能强行让自己赞美何韵诗,但是她的造型太像我大爱的美君姐,所以我也就喜欢了。黄凯临、吴佳雯、吴天葳、王诗淳、彭浩秦、林英杰、戴旻学这几个我是真喜欢,每一部我都喜欢他们刹那的光辉。圣诞夜的特别演出在谢幕后拉开,两分钟的告别,音乐响起,舞动奇迹,“sorry sorry”是要有多火呀,哈哈。
一代妖婆无尾猫的美味蛋糕给这个圣诞夜划下一个完美的ENDING
看完漫长的《德川家康》接着就去了二条城和高台寺,在寺里体验日本茶道后,炎热的京都居然下起了雨,法师结缘,赠送一人一把小伞,在祗园畅游,艺伎的面目,未曾得见于灯火阑珊处,迟早我一定会去京都呆上一段时间的。
昨晚还在写深秋,早起推窗,漫天飞雪,很开心。
北京很久没有这么早、这么爽快的下过雪了。
午后雪霁,所谓冰火两重天。
北京深秋的冷雨夜。
从东到西,国家图书馆音乐厅的遥远距离让我差点放弃。
还好没有错过现场那么纯粹的演出,乌仁娜用声音描绘的大草原。
美丽的夜晚。
极其混乱的一段日子,从国庆前开始,至今终于回归一定程度的平静。年会,台湾,香港,倒计时,那个特区来来回回的去了几趟,同时还交织在不同业态之间,临近午夜还在转动的机器,让我莫名其妙的兴奋,想起小时候记忆里工厂通宵加班的热情,觉得这样才充满活力。在各个五星酒店里跑来跑去的时候,想想如果接下来我能做个有钱人的话那该多好哇。
从开始就知道结局的丢失,终于在短暂的迷题后就指引给我答案,我平静甚至有些欣慰的接受我的预见。所以从北京到遵义,飞行转公路,单程超过2000公里的距离,2009年的10个月内,我走了四个回合,真是八千里路云和月,不愧为万里长征的转折点。这些让我明白,原来我离家并不远,只是自己拉远了离家的距离。早晚去幼儿园接送妹妹的小宝,再陪着她画画,心甘情愿的受她驱使去公园坐那些我自己永远不会坐,坐了下来就晕乎乎的物件,一会抱一会扛,我成了她的交通工具。给爸妈做做饭,整理整理家里那些我不扔就没人知道该不该扔的旧物,叫来浩和红这两个老朋友,绝好的牌搭子,陪爸妈打上几圈麻将,我继续看那些不知道啥时候能看完的书,原来慢下来的感觉也挺不错。
遇见些匪夷所思的事情,回想起一些早已出现过,但并没在意的点点滴滴,如果不是亲身经历,实在是难以相信是否真实,在经历了慌乱、恐惧、挣扎之后,那个过程灰暗得我亟待心理的重新建设。后来我想既然有妖魔鬼怪,就必然有满天神佛,本是我信仰,所以冷静。终于得已审视我糟糕的生活状态,于是我开始好好的对待自己的健康,结束了超过十年没有在12点前睡觉的坏习惯,中午休息时就去户外晒晒太阳,扔了一大堆的东西,终于让这个屋子出现前所未有的宽松,要慢慢学习宽容的对己待人。
稀里糊涂的买了套房子,到现在我都没搞清楚状况,总之胡乱签了一堆厚得不能再厚的、都没时间让我看的卖身契后,我终于在这个城市有家了,虽然还有漫长的等待,那一瞬间还是有小点开心。
听师傅的,让过去过去,重新开始新生活。
路过风景
能取峡
北浜车站
斜里教堂
阿寒湖的四姐妹
纯净的空气游荡在女满别机场的半空中,非诚勿扰的热销,得以成全此行。一辆辆大巴车不断的拉出来又吞下去一车车我的同胞们,前赴后继的花上短暂停留的时间,匆匆忙忙的去见证那些外国人不会去的场景。
小灯塔、小车站、不叫四姐妹的小居酒屋、小得不能再小的小教堂,因此而人声鼎沸得让身处其中的人不知所措。其实北海道宁静的美,存在于那些处乱不惊的田园风光当中,公路上漫步的小狐狸,随时提醒车辆注意跳出来的鹿,还是那“熊出没注意”的发源地,和谐社会大抵如是。
突然而至的寒冷,让单薄的衣装难以抵御,廉价的和服顿时成了御寒良品。昏暗的夜雨中,独自闲荡在一间间的小商店当中,胡乱的买些有的没的。约定的时间大家齐刷刷的出现在那个小酒馆里,全是天南地北的中国人,我喜欢这个上了年纪的台湾女人,可能是她笑容背后隐含的不易,和我相似。潮湿的空气,热腾腾的温度,我还是那么要命的喜欢那些美丽的碗和盘子。
再喧嚣的夜也终将睡去,再深的夜也终将在黎明前苏醒,那一刻异国他乡街角的寂寞身影凸现在尚未清醒的意识里,我也想家,想的或许只是那感觉而已。阿寒湖的清晨,雾气沉沉,赤条条的投身露天风吕,在细雨中我迷失了自己。
谢谢你们给我的。。。在2009年9月10日的最后一刻!
当飞机降落在成田机场的时候,日剧片尾熟悉的Softbank和DTT DoCoMo终于轮番出现在我手机屏幕的左上角,充实的信号格,一下子让我和世界保持了联系。
无论日与夜的歌舞伎町都是热力四射的沸腾着, 有料无料的店招看得人眼花缭乱,街头漫步的案内人不少是中国人。当我再次站在新宿街头的时候,莫名其妙的熟悉感充斥心头。早到了一会儿,在纪伊国书店里闲逛,结果变成了晚到5分钟,越来越日范儿的小克居然为此数落我迟到,哈哈,有两年没见了,出落得不错,挺好。我们俩在狭小的地下居酒屋里聊些有的没的,好朋友见面,心理边很高兴,何况还是个这么不爱出声的主儿,稍微喝了一点带酒的饮料,我就开始有点犯晕。
等他匆匆忙忙的消失在末班地铁的人潮里后,我才发现我要回到酒店有些难度,完全记不起走过的路,接近午夜的街头,依然人来人往,只是风吹得有点凉凉的,好喜欢在陌生的街头游走,遥想擦肩而过的人,都有怎样的人生,挺奇特,隔着那么漫长的距离。很多巧合,一直以来被我当成笑话来说的一句日式英文,这晚居然派上大用场,我一路靠着这句话,问着回到了酒店,我开始爱上这个地方。
在她的房间里,我无法好好的照顾你,所以你要学会自己照顾好自己。
总在离别的时候,才会骤觉伤感。细雨迷濛的相逢,远山含黛。相同的风景,中间隔着甚至是两个时代,那时的青涩少年,有些微小的阴郁。散落在寻常小巷里的匾额,“祸福无门”,弘福寺残碑上相同的迷题,淡淡的再度呈现,偶尔回头的刹那,电光火石,原来“惟人自召”,答案犹如世事,真实总会暗藏在你不会注意的背面,是为警醒。
当我再度踏着雨点,故意迷失在人群中的时候,始终没有再找寻到旧时风景。街角的庵堂,外形张狂的守护神,仁心暗藏,敬一柱香,烟雾缭绕。来来回回的走了好多遍,本就狭小的街道。当我看到屋门前的那个红衣女孩,莫名其妙的充满了亲切感,专注的刺绣中,有直觉的善良味道,当她毫无戒心的告诉我卖的都是假苗银后,我拉着同事们买完了她手里所有的手镯。
黑夜来临,岸边的聚会显得有心无力的虚幻排场,当我终于自由的散步在江边的时候,唯一想去坐坐的“边客”,居然打烊,两岸夹击的粗犷声线中,夜开始变凉。没有目的的不忍离开,只因下一次可能地久天长。
黎明前的街道,失去了白日里的喧嚣,暗青的天空,昏黄的灯光,屋角悬挂的宫灯,满是寂寥,终究没有在晨雾中,发现那个迷蒙的画中凤凰。
黄石寨、宝锋湖、天生桥、御笔峰、百步天梯、天子山、金鞭溪、袁家界,转来转去都是山。对我这个高原上长大的人来说没啥吸引力,为了记得自己曾经来过这里,毅然选择在烈日下,步行3878级台阶下山,暴汗,一路上不停的吃路边现买现刮皮的黄瓜解暑,随着山势的下垂,黄瓜的价格也从3元跌到1块,寂静的盘山道,汇合在十里画廊的喧嚣里。
蛊毒、赶尸、落洞,神秘湘西的三大古谜,来不及探究,只能请最后一张图片中的“梯玛”给你们祝福了。
就如同你会忽视身边的人一样,一年四季的奔忙,周遭的区域却甚少涉足。天津卫我有两年没去过,变化很巨大,但是很遗憾,我对这个城市的不良观感毫无改变,高铁的速度快过我从南站赶到王府井的距离。
浩子托人带来的卤牛肉带着家乡的味道,陪着他的美女同事们吃刘宅不好吃但正宗的北京菜,从南锣鼓巷逛到后海,遵义话说得我意识迷乱,周末的夜晚,凌晨时分才挣扎进家门。看着她们很开心,我也就高兴了,每个城市都只会因为有朋友才显得亲切,漂泊的人更能体会,所以有朋友来北京,再忙我也希望让对方感觉刹那温暖。
烈日当空的时候,偶尔会想起不可预知但早已铺陈好的未来,大部分时间,都在营营役役,是该好好想想了。未来就在那里,但是我不知道他长啥样。
革命伟人们的旧居里,人山人海。
请下了神坛,又走上了圣殿。
话说“龙腾韶山冲,凤舞花名楼,虎啸乌石寨”,去了前面两个地儿,我倒是对那个“谁敢横刀立马,唯我彭大将军”的大将军感兴趣些。我对比了一下,花名楼要比韶山冲富些,真的,难怪呢。
愿青山绿水常含笑,希望我们没有忘记那些应该纪念的人们。
谢主隆恩,我终于可以更新我的博了。
下了整天的雨,在北京少见。阎大姐来电,告知三联书店在做丁聪的展,可以去看看。我一个人闲了半月,也没地方可去,于是冒雨前往。一个很简单的展,是生者对死者的纪念。
“不留骨灰。不设灵堂。不举行告别仪式或追悼会。”走得真干净。
看见展出沈峻先生写的——“告别时的悄悄话”一下子泪就出来了,不知道为什么,很感动,抄录如下:
小丁老头:
我推了你一辈子,就像高莽画的那样,我也算尽到我的职责了。现在我已不能再往前推你了,只能靠你自己了,希望你一路走好。
我给你带上两个孙子给你画的画和一支毛笔,几张纸,我想你会喜欢的,另外,还给你准备了一袋花生,几块巧克力和咖啡,供你路上慢慢享用,巧克力和咖啡都是含糖的,现在你已不必顾虑什么糖尿病了,放开胆子吃吧,这朵小花,是我献给你的,有首流行歌曲叫“月亮代表我的心”,这朵小花代表我的魂。
你不会寂寞的,那边已有很多好朋友在等着你呢,我也不会寂寞的,因为这里也有很多你的好朋友和热爱你的读者在陪伴我。
再说,我们也会很快见面的,请一定等着我。
永远永远惦记着你的“凶”老伴
沈峻
09.5.26
很久没有坐夜行列车出差了,频密的节奏让我有看见大海的感觉,所以我否认了jacky说我选择了的生活就要接受的论调,我只认可是生活在选择我的事实,我无力自拔的前赴后继,生活难道果真卑微么?!
当我第一眼看到那个高大肥胖的美国佬出现在软卧车厢门前的时候,我就知道这晚是要废掉了,只好乖乖的、早早的、爬到上铺躺着,等待脆弱神经的煎熬。为了广大同事们的健康着想,毅然套上听从老爸教诲一定要带在包里的口罩,才得以逃避那逼仄空间里饱含丰富体味的滞顿空气,但你知道戴着口罩睡觉的感觉吗? 我告诉你,就是纯粹的难受得要死的感觉。
那美国佬果真如我所料的鼾声如平地拔起的旱雷,他的那个坐卧铺也脱得只剩内裤(这点让我佩服得不行)的、油腻腻的、还言语调戏那个不出色的列车员的、西装革履的中国老爷们同伴,忍受不得这声响骚扰,只好发出各种各样夸张的叹息声,更搞怪的是他还间隙的用力放几个响亮的P,祈望引起关注,结果无济于事,鼾声依旧,丫只好口中轻叹“我操”,我彷徨得大笑出声来,隔壁车厢里传来小孩子的哭闹声,这暗夜里的众生相。
早起我SAY HI,讲BYE BYE,永不要再见。满眼的笑意,只为这被强占的一夜睡眠。
漫长而标准模式的团体出游终于结束...
心里空落落的去...空落落的回...
八年前的...八年后的...凤凰...居然一样的复杂心情...
明晚继续出差...
因尊敬的西蒙· 波伏瓦女士为让-保罗·萨特先生拉皮条的缘故,故纵使她再写出多几本《第二性》来,也难以让我高山仰止。不过她的那本《人都是要死的》却一直在脑海里留着深刻的印象,就这名儿一语道破世间真理,满是气势。她说卢梭在《爱弥尔》中问:“如果允许我们在这个世界上长生不老,试问谁愿意接受这件不吉祥的礼物?” ,原来如果不死未必是件快乐事。
还记得以前看加缪的《局外人》时,开篇就是“今天,妈妈死了,也许是昨天,我不知道”,当时只觉得窗外阳光让我有点眩晕,怎么有人用这么不动声色的语调来说故事,平静、漠然得令人绝望。
年幼时不懂生死烦恼,及至年长,隐约念及就拼命抛开不能乱想。很小的时候独自躺在那张三面有框架的木床,每每把手放到胸脯上,就会想到生死,莫名其妙的少年印象,心里难过得不行,从小就太过敏感的我,注定不懂放过自己。
岁月荏苒,生活不会为任何人而停留,无论你的伟大或者卑微,深爱你的和你心爱的,都终将随风飘散,心灵上的那些柔软痕迹,终将散落在平凡岁月的缝隙里,无处凭吊。
六道轮回,《西藏生死之书》要人勘破生死,剥开死亡的所有层面,来追寻生死真理,嗡嘛呢呗咪吽。嗡嘛呢呗咪吽。嗡嘛呢呗咪吽。
喧嚣尘世间,都说时间可以改变一切,可是谁能保证,午夜梦回时的那么一二刻,一定不会有今生再不得见的荒凉吗?!
片名:Petits arrangements avec les morts与死人为伍
导演: Pascale Ferran编剧: Pierre Trividic主演: Charles Berling